• 2009-11-16神游 - [咸菜馒头]

    硬着头皮还是不愿意碰那坨论文,然后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些情景,我一下午找的资料全变成薄薄的纸,然后长出了小手小脚,成群结队地来到一个封闭的地方,脸上带着被遗弃后的沮丧,以各种方式自杀,比如,跑到文革时期的系列连环画里,恶心死;跳到学校多媒体教室的电脑里,中剧毒身亡。

    于是彻底给自己放了一晚上假继续做杂志,鼓捣来鼓捣去,胡乱一通整,瞎玩的东西往往好玩并且有点吸毒式的欲罢不能。其实这个习惯挺不好,一旦开始了就闷头到底的,多被动。

    有个莫名其妙的好事,或者说至少没坏处,还好不用我处理,只消拿个大布袋随意兜着,然后扔进历史的回收站里。要是改天能掉钱就好了,绿油油的美元从天而降,哗哗地,就跟下鸡毛大雪一样,用尽一切人工方法都停不下来,祈祷也没用,就算跟上帝急它还越下越多,不想要都不行,嗯,无限遐想中。

    传说中后天有个东北五校联合招聘会,花了20大洋买了张门票,换算一下,能买两张盗版碟,两本半南方人物周刊,十瓶哈尔滨,十四斤桔子,四十根可乐味的阿尔卑斯棒棒糖,哇,20块钱干什么不比这个有用啊。不过挤巴挤巴也好,毕竟没经历过招聘会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,说不定还真能标个价把自己卖了。

    上联,猪浑身都是宝,下联,拉弹唱样样行,横批,就是不会吹。

    评论,呸,天下第二吹牛手艺人还偏说自己不会吹。

    那么,谁是天下第一呢?从实事求是的角度出发,是唐僧,这个是人畜共睹的,有《月光宝盒》及传奇个人单曲《Only you》为证;从群众猜测的角度出发,是偶师傅,因为,自学成才不现实,天下第二总是天下第一带出来的嘛。

    过完这周,我的大学上课生涯就结束了,以后想听也没得听了。

    好几天没看电影了,我闲着在干嘛呢?没错,我闲着就是在想这个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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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9-11-15张三的歌 - [咸菜馒头]

    吃喝玩乐,吃喝玩乐,吃喝玩乐,吃喝玩乐。

    今天很开心,和偶家师傅偶家忽悠○玩了大半天,三个很白痴的人凑在一起总是很轻松,永远年轻,永远开心,永远扯淡,多好。感谢这样的状态和心情,感谢一路上总有人陪同,不管何时走得累了,可以停下来歇歇脚,聊一聊,晒晒臭袜子,然后拾起背包继续。

    生活就是一场延绵的旅行,但是,我所拥有的一切我都随身带着(我说怎么这么沉)。

    许多年后,当我重新站在你面前,尽管岁月在脸上打磨出了许多别样的痕迹,我依然是我,是你所熟识和喜欢的小孩,白日梦还做着,坚持还没灭,扯淡,继续着,或者没出息也一如既往,只是发挥了阿贵那样一贯以来自我满足的特长,我真的很满足啊。拍一拍肩膀,嘿,我回来了(画外音,典型的80后的矫情,扔臭鸡蛋)。

    当我许多次地想起来,然后伸出双臂仰天长啸,赐予我力量吧(我不是希瑞),就真的有东西从天而降,不是洗脚水,不是婴儿尿布,是默契和感怀。

    那种感觉就好像,从小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张三,几十年各自生活,待到重逢时你依然很想把泥巴拍在他屁股上,然后幸灾乐祸地跑远,你觉得真他妈好,张三还是老样子。我觉得我和你们认识了好久好久。

    “我要带你到处去飞翔/走遍世界各地去观赏/没有烦恼没有那悲伤/自由自在身心多开朗/忘掉痛苦忘掉那悲伤/我们一起启程去流浪/虽然没有华厦美衣裳/但是心里充满著希望/我们要飞到那遥远地方/看一看这世界并非那么凄凉/我们要飞到那遥远地方/望一望这世界还是一片的光亮”

    《张三的歌》,多棒的歌词,这不就是我的歌么,嘿嘿,蹩脚地唱给你们听。

    将来的将来,也唱给另外一个人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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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《八月迷情》,片子给五颗星,音乐给六颗星,因为音乐实在太完美了。

    August Rush或者Ewan Taylor,因为一场“意外”而出生,又因为另一场意外而被送进孤儿院,他继承了父母有关音乐的天赋,虫鸣、流水、汽车喇叭的咆哮,击打,月光倾泻,一切声响在他的指挥下仿佛都变成了恢弘的交响乐章。他坚信自己能找到他们,能让他们彼此听到,凭着月亮告诉他的线索,也凭着风铃间散落下来的抖动的音符。

    音乐让我来找你,所以我一路跋涉,从不担心会迷路。

    作为一个电影剧本,这样神奇的情节似乎有些夸张了,相比于类似主题的《听见天堂》,《八月迷情》显然有些用力过度的嫌疑。但音乐着实有着魔力,可以让我们寻找和被找到,矢志不渝。你只需要闭上双眼,没有光,没有喧嚣的人群,甚至没有呼吸,周围似乎静得出奇,但是一切什物都在散发着它们特有的声波,伸出手,你可以触摸到它们,那些流动的音乐。

    年轻的时候理解的爱情是老狼和他的《流浪歌手的情人》,那时候有着比较荒唐的放逐情结,似乎最唯美的爱情总是有情人分隔天涯两端,而最直接的人生体验则是成为一个四处为家的流浪歌手。所以当看到两个音乐家相遇并有了一个缠绵之夜以后,总觉得已经足够了。更多的时候,爱情不是泰戈尔的诗,当我站在你面前,你却不知道我爱你,它只是有些顽皮,隐而不现。我们丢掉过去的生活,换上另一个身份,尽量把记忆锁紧小抽屉,置之阁楼,以为这样就能彼此忘记。

    但爱情是生命力顽强的植物,何况心中有共同的音乐在时时浇灌,你无法假装听不到。

    于是有小伊万,和他父亲一样,喜欢和月亮聊天,和他母亲一样,能捕捉到唯有天才才能驾驭的细微灵感,他是音乐和灵魂的连接线,是爱情的连接线,是失落后重逢的连接线。

    音乐是上帝给予每个人的礼物,不管你是街边的流浪汉抑或出入豪华的社会名流,也不管你是否识得五线谱,有没有接受过正规的乐理培训。每个人都有权利哼起一首歌,它五音不全或者宛如天籁,至少,都能感动你自己。

    嘘,别怕,别紧张,安静下来,它到来了,静静聆听。

    《八月迷情》原声大碟,Her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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